除夕夜,弟弟把我攢了三年的手術費輸得精光。
我崩潰質問,他卻理直氣壯:
“那點錢根本不夠!高利貸馬上就到,我還不起就把你抵給人家了!”
話音剛落,爸媽就把我推進賴皮蛇的懷裏。
“反正你也瞎慣了,錢給你弟過年樂一樂怎麼了?”
“畏怯,跟了賴老板是你的福氣!”
賴皮蛇滿嘴臭氣噴在我臉上,油膩地笑:
“雖然是個瞎子,但這身段夠我玩一年。小舅子,這賬一筆勾銷!”
全家人都按著我的頭逼我答應,我誓死反抗。
賴皮蛇嗤笑一聲,骰蠱拍在桌上:
“貞潔烈女啊?那爺給你個機會。”
“這一把,你猜大小。贏了債消,輸了你就在這桌上輪流伺候我這幫兄弟。”
刺耳的哄笑聲中,我顫抖著手摸上骰蠱,輕輕一晃。
久違了,這種掌控別人生死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