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傅謹言訂婚的前一天,他的青梅誣陷我打斷了她彈鋼琴的手。
傅謹言一怒之下將我強行送到非洲的醫療援助隊,任我自生自滅。
沒過多久,國內傳來他要結婚的消息。
所有人都賭我會連夜飛回去搶婚,畢竟我愛他愛得要死。
但他等到婚禮結束,都沒等到我一個電話。
我就像死在了一樣,徹底銷聲匿跡。
五年後。
急診科送來一個車禍重傷的病人,家屬指名要院長主刀。
手術台上,我戴著口罩,冷靜地拿起手術刀:“麻醉準備。”
還沒被麻醉的他卻突然抓住我的手腕,眼淚瞬間湧了出來:“阿寧,是你嗎?”
我扒開他的手,冷冷地看向麻醉師:“病人躁動,加大劑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