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寶寶上戶口的前三天,老公突然把名字改為了“程貴予”。
朋友勸他:
“你這就有點過了,畢竟是你跟阮歲安的孩子,你讓她知道該怎麼想?”
“再說了你喜歡蕭予我們幾個知道就行,沒必要擺在明麵上。”
老公不耐煩道:
“我已經答應了阿予,這是我對她一生下跪的承諾。”
“這孩子是上我們家的戶口,我愛叫什麼就叫什麼。”
“再說了阮歲安那個軟骨頭,不管我做什麼決定,她都會毫無條件地支持。”
我收回敲門的手,站在包廂門口沉默半天,假裝什麼也不知道地離開。
第二天,老公著急地給我打電話:
“安安,你到哪了?戶籍所馬上要下班了。”
我一邊推行李一邊平靜地回複:
“我已經辦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