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家的老宅被火燒穿時,我乘著私人飛機第一時間趕到。
剛要擁抱他安慰,卻被他一把推開。
陸挽風雙目猩紅地晃著手裏的東西。
“就因為訂婚那天我媽沒笑臉,你就殘忍燒死她?”
他手裏的,是我那個獨一無二印著穆氏集團名字的打火機。
我蹙起眉,轉身就走。
眾人皆知,首富穆家的大小姐,從不屑解釋。
更何況,別人的嫁禍之心昭然若揭,愛人卻如此蠢笨,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本想兩人冷靜下,他的報複卻鋪天蓋地,不容一絲喘息——
我媽當晚意外車禍慘死,爸爸在事故中癱瘓,穆氏集團被狙擊做空,一夜倒閉。
我帶著爸爸消失在京圈,再無音訊。
五年後,我騎著電瓶車送孩子去鎮上幼兒園上學時,
陸挽風作為慈善企業家,攬著未婚妻前來捐贈。
四目相對,他冷笑一聲。
“原來首富之女,也有和野男人懷野種的一天,痛快!”
我立即壓低孩子帽簷,擋住那張和他像極了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