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著孕,何嶽第99次因為小青梅跪在我麵前,聲淚俱下:
“芯芯,求你打掉孩子,清清她鬧得不行,我實在哄不好。”
看著他狼狽落淚的模樣,我忽然笑出聲:
“還要我做什麼?”
他思考良久:
“去雪地裏跪滿三天三夜,她就能消氣,我也省心。”
我扯著嘴角苦笑點頭,滿眼隻剩麻木。
夜半寒徹,我在雪地中驚醒,雙膝早已凍僵。
何嶽就坐在身前,語氣理所當然:
“清清說了,你跪夠三日,她就原諒我了。”
“芯芯,你會懂我的吧?”
我機械般點了點頭,麵前一片死寂。
他怕是早忘了,我三個月前就死了。
也忘了,我腹中揣著的,是個死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