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親手將我送進監獄的第七年。
我終於刑滿釋放。
門外沒有迎接的鮮花,隻有哥哥略帶責備的眼神,
“林聽,既然出來了就把晦氣洗洗,別讓人知道林家的大小姐坐過牢。”
養妹挽著他的手,笑得一臉無辜,
“姐姐,你別怪哥哥,他也是為了讓你長記性。”
我沒哭沒鬧,平靜地點頭。
畢竟剛才在拐角處,我親耳聽見哥哥寵溺地刮著養妹的鼻子,
“這次的玩笑開得有點太過分了,她在裏麵被折磨得不成人樣,以後咱們對她稍微好點。”
“不過你也長點心,以後開車小心點,再撞了人逃逸,可沒第二個傻子替你把牢底坐穿。”
我摸著手臂上猙獰的煙頭燙傷,那是獄友深夜的“傑作”。
原來我這七年在地獄裏的煎熬,被人按在馬桶裏嗆水,為了半個餿饅頭下跪。
在他們眼裏,不過是一場用來哄妹妹開心的“玩笑”。
這個玩笑,真的一點都不好笑。
我不想要這個家了,這一次,我要徹底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