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勞改犯。
十年前為兩萬塊錢放跑殘害妹妹的嫌疑人,是個收錢辦事的內鬼。
爸媽跪求我說出嫌疑人下落,我冷漠拒絕。
麵對拖著殘軀的妹妹,公眾的譴責、詬病,
我以頭疼為由回避。
期間我被注射大量吐真劑,卻永遠隻有一個答案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被送進測謊中心,一天內吃的藥以瓶為單位,還要接受數十次催眠。
直到妹妹病情複發,爸媽要求把我治療過程,以直播的形式出現在大眾眼前。
“就這樣的人也配當特工?死內鬼害了一整個家庭!”
“為了兩萬塊保護一個嫌疑人,這女的包庇的嫌疑人到底是誰!”
我大腦昏昏噩噩,嫌疑人一直都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