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來是個兔唇,可爸爸媽媽很愛我。
因為備孕期間,是爸爸工作壓力太大總是抽煙喝酒,才造成我的基因缺陷。
檢查出我是兔唇那天,醫生委婉地建議他們考慮我的去留。
也是媽媽堅定地說:“留!怎麼不留!”
“現在兔唇手術這麼成熟,我們把她治好不就行了!”
就這樣,“小兔子”江蘿降臨到了世間。
直到健康漂亮的妹妹出生,一切都改變了。
除夕夜,爸爸媽媽和往年一樣發壓歲錢。
發了妹妹的,發了鄰居弟弟的,就是沒有我的。
我以為他們忘了,天真地去問媽媽。
得到的,卻是媽媽歇斯底裏的尖叫。
“江蘿你自己算算,這些年一次次給你做手術花了多少錢!”
“你妹妹的舞蹈班馬上就要交學費了,你能不能懂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