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未婚夫周宴京約好一起跨年,我特意取了定做的蛋糕趕回家。
可剛進門,牆上赫然掛著被當做靶子的,我和周宴京的情侶照。
周宴京的女兄弟宋輕瑤,正大咧咧地抱著他的腰扔飛鏢。
“嫂子回來了?正好,我們在玩大冒險!”
話音剛落,一支飛鏢紮進照片裏我的臉上。
我心頭一緊,剛要開口質問。
宋輕瑤笑嘻嘻地說:“怎麼又紮中嫂子了?看來連老天爺都覺得你們不合適呢!”
“對了,嫂子你千萬別多想,這就是個遊戲,我和宴京是哥們兒,你應該不會介意吧?”
我僵在原地。
看著那張被紮得千瘡百孔的照片,像極了此刻狼狽的我。
周宴京假意訓斥了一句:“好了,別胡鬧。”
宋輕瑤故作可愛地吐吐舌頭,順勢挽住周宴京的胳膊不放。
周宴京無奈笑笑,轉頭對我不耐煩道:
“瑤瑤就是愛玩鬧,你別擺著張臭臉掃興。”
“一張照片而已,大不了明天再去洗,你別這麼小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