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的采訪播出那天,我在醫院做第三次化療。
當主持人問已經成為世界頂級植物科學畫家的他,最想感謝的人是誰時。
宋衍說了恩師,說了他的美女編輯,說了美術館的館長,甚至說了當年第一個願意賣他畫筆的老板。
唯獨沒有提到我,他戶口本上的合法妻子。
對此,沒人感到奇怪。
畢竟當年宋衍考入中央美院,我拿著刀子去學校逼婚的醜事,全國皆知。
他一直視我為汙點。
就連接到醫院通知我的死訊,宋衍也隻是輕描淡寫說了句知道了。
再睜眼,我重回到了八零年代。
這一次,我不想再供宋衍讀書畫畫,而是自己考大學。
那些我錯過的風景,我也想親自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