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音刷到王琳的時候,我正在簽一份千萬級的合同。
視頻裏,她拿著孕檢報告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蘇總她嫉妒我懷孕,她說公司不是慈善機構,養不起我們這種閑人!”
背景音裏,是我在會議上的聲音。
“公司不是慈善機構。”
剪輯斷章取義,短短幾個小時,視頻點讚破百萬。
我瞬間成了全網口誅筆伐的惡毒女上司。
但比起憤怒,更多的是內心的冰冷。
我親自把她從實習生提拔到部門主管,給了她遠超同齡人的薪資和期權。
我嫉妒她?
我圖她什麼?圖她孕吐的時候搶我衛生間嗎?
當晚,公司官網被黑。
一排黑體大字占據了整個首頁。
“蘇麗逼孕婦跳樓,還我血汗錢!”
我坐在會議室,盯著屏幕,一夜未眠。
技術團隊焦頭爛額地搶修,而我腦子裏隻有一個問題。
為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