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在大街上為裝病的假母親磕頭要錢時,我看到了三年前把我弄丟的真媽媽。
她盯著我胳膊上的胎記看了好久好久。
我低下頭看看自己沒了手掌光禿禿的手腕,慶幸當時我往後縮了縮,這半截沒被一起砍掉。
委屈的眼淚流了下來,我張了張嘴想喊“媽媽”,灌過硫酸的喉嚨卻隻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。
這時,一個穿公主裙的小女孩突然從遠處跑來窩在她懷裏,親昵地喊著:
“媽媽媽媽!快走啊,爸爸還在等我們回家給小寶過生日呢!”
我有點著急,生怕她沒看清,又把胳膊往前挪了挪。
媽媽卻隻是紅著眼,拉起那小女孩的手,在我的飯碗裏放下一張粉色大鈔走了。
媽媽,我才是你的小寶啊,你不認得我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