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書意和裴時聿結婚六十年,直到他病入膏肓,立下遺囑之時,才得知他還有個私生子。
“裴先生將名下所有房產、股份、現金和高價值收藏品,均交由其子裴天昊繼承。
以上財產,不作為夫妻共同財產分配。”
律師的聲音像淬了冰的刀,一字一句割開了溫書意安穩的歲月。
她放下給裴時聿擦身的毛巾,紅著眼圈看向相伴多年的男人。
曾經軍區第一美男子已經滿頭華發,可因為被她靜心照料著,依然能看出年輕時候的風采。
溫書意眼眶通紅,聲音止不住地發顫:“你還有個兒子......瞞了我整整六十年?!”
她想起癱瘓在床的女兒,眼淚湧了出來:“房子和錢你一分不留給我,女兒怎麼辦?她的藥一天就需要一萬!......你是要她死嗎?”
裴時聿卻不發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