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誕節暴雪路滑,我和女兒遭遇車禍,被壓在變形的車裏。
破碎的玻璃刺進女兒的喉嚨,
我看著渾身是血、呼吸困難的女兒,用盡最後力氣給身為外科聖手的老公打電話。
可是,每一次呼叫都被直接掛斷。
在等待了漫長的一小時後,油箱漏油,車輛起火,火焰吞噬了女兒的雙腿。
我拍下火光中女兒慘狀的視頻,發給了老公。
可孫懷遠隻是回複了一條冷冰冰的短信:“我很忙,別煩我。”
火勢蔓延,在高溫灼燒下,女兒痛苦地咽下了最後一口氣。
當我被救援拖出事故現場,送到急診室時,
看到了孫懷遠和他的小師妹韓芝芝。
科室裏,孫懷遠正小心翼翼地給手指劃破皮的韓芝芝包紮傷口,神情專注。
韓芝芝楚楚可憐,緊緊抓著孫懷遠的白大褂。
我躺在推車上,心如刀絞。
原來,在孫懷遠眼裏,我和女兒的兩條命,都比不上韓芝芝的一根手指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