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有個沒有邊界感的女兄弟。
老公喝過的水杯她接過來喝,說這叫不嫌棄兄弟。
老公睡覺她半夜不穿內衣來敲門,說要挨著兄弟堅實的臂膀才睡得安穩。
最離譜的是,就連我和老公辦那事兒,都需要走OA審批,等她同意。
我哭過、吵過、鬧過。
但每次老公卻總是好脾氣地笑笑:
“薇薇救過我的命,兄弟如手足,我們分不開的。”
直到公婆被劫匪綁架,我撥了足足二十通電話,才找到在給女兄弟過生日的老公。
這一次,他終於不耐煩了:
“你能不能別總編這種離譜的借口破壞氣氛?說了今天薇薇生日我要陪她到天亮,你為什麼總是這麼沒有邊界感?”
哄笑中,許薇薇接過電話嬉笑道:
“嫂子,我和龜兒子的兄弟情,不是你小女人哭幾下就能拆散的,成年人要點臉,懂?”
看著嘟嘟掛斷的電話,我笑出了眼淚。
邊界感是吧?好,你們要的邊界感,我通通給你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