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邊境暴亂,我作為戰地記者,為救受傷的周霆琛,被流彈擊中腦部神經。
從此,我成了右手失控顫抖、說話慢半拍的“結巴記者”。
那時,他跪在我麵前起誓:"妍妍,嫁給我,我會用命護你。”
五年間,他為我築起一座堡壘,擋住所有明槍暗箭。
我說話慢,他就耐心地等;我手抖無法握筆,他就替我寫下未完的戰地報道。
他說:“妍妍,別怕,我就是你的聲音和筆。”
後來他平步青雲,成了最年輕的軍區長官。
而我,則成了他輝煌履曆上,一道不合時宜的、羞於示人的疤痕。
直到程依依出現。
她是他新來的警衛員,嬌俏靈動,家世顯赫。
第一次見麵,她就歪著頭笑我:“周長官,您夫人說話.......怎麼像個傻子呀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