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出懷孕那天,傅斯年將毒藥再次遞到我的唇邊,為的就是讓他的白月光“實驗成功”。
他溫柔又殘忍地跟我保證:
“念卿,這是最後一次了。等詩音的實驗結束,我絕不會讓你再受半點苦。放心,新藥隻會讓母體死亡,不會傷及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反正......你總會重生回來陪我。”
五年來,這是我第九十九次被逼喝下毒藥。
每一次,我都如傅斯年所願,在劇痛中死去,成為另一個女人的實驗數據。
可他不知道,我綁定的從來不是重生係統。
而是轉生。
死夠一百次,我就會以一個嶄新的身份與他素昧平生。
這是第一百次,也是最後一次。
傅斯年,你再也等不到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