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四十五歲的冬天。
偌大的商業帝國,是我親手打下,最終也因我最親近的人而分崩離析。
我的女兒,天生反骨,最擅長用“好心”辦壞事。
我叮囑她,慈善晚宴上那條上億的項鏈是借來的,千萬別亂動。
她為了保護它,偷偷換了條假貨給我,讓我當眾淪為整個名流圈的笑柄。
我告訴她,並購案合同是最高機密,絕不能外泄。她轉頭就泄露給死對頭,美其名曰引入競爭,導致項目流產,公司一夜蒸發三百億。
我千叮萬囑,我對某種藥物有致命的過敏反應。
她卻親手把藥燉進補湯,信誓旦旦地說是珍貴補品,讓我當場休克,錯失了徹底掌控公司的最後機會。
而我的丈夫和兒子,從不指責她的愚蠢,隻會怪我:
“念念還小,她也是一片好心,你怎麼就不能體諒她?”
“媽,妹妹隻是想幫你,你為什麼總是把事情搞砸?”
最終,公司破產,我被活活氣死。
彌留之際,我聽見我的丈夫對那哭泣的女兒說:“別哭了,念念,你沒錯,是她自己沒本事,守不住家業。”
“死了,也算是一種解脫。”
滔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