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和她爸吃了頓昂貴的日料,打包了一份剩的烤魚回來,放在冰箱兩三天都沒動。
我怕壞了浪費,就熱了當中飯吃了。
結果女兒回來看到空飯盒,當場就把筷子摔了。
“媽,你是不是窮瘋了?那是神戶空運過來的,你懂不懂啊?我留著是想再回味一下我爸帶給我的幸福感!”
“你倒好,跟八輩子沒吃過好東西一樣,吃相真難看!”
她眼神裏的輕蔑,像針一樣紮在我心上。
我訥訥開口,說東西放久了會不新鮮。
她抱起手臂冷笑:“借口,你不就是故意給我添堵嗎?我爸對我越好,你心裏越不舒服,你就是見不得我開心!”
“這樣吧,那頓飯六千,這條魚算三千,你賠給我,不然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偷翻我錢包了。”
我徹底愣住,和她爸離婚後,我一個人打三份工供她上藝術院校。
上周,我的畫剛在海外拿了獎,獎金五十萬已經到賬,我還想著帶她去歐洲旅行。
現在看來,我自己去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