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貧困山村學乖回來。
我不再發瘋要傅斯年和貧困生保持距離,不再嘶吼爸媽偏心。
直到跨年夜,傅斯年為貧困生煎了份牛排。
我猛地摔了筷子,瘋狂地扣嗓子眼幹嘔,將一桌飯菜掀翻。
爸爸憤怒扇我巴掌。
“看不慣若若就從這個家裏滾出去!”
媽媽失望垂眸。
“我以為你學乖改好了。”
傅斯年為溫若擦拭嘴角的醬汁,甩下一份離婚協議威脅。
“你容不下若若,那這個家也容不下你。”
他們護著溫若出門,而我躁鬱症發作割腕自殘。
恍惚間,眼前的空間被撕裂。
十八歲的傅斯年崩潰地捂住我流血的傷口,爸爸焦急地將我抱起,媽媽淚眼朦朧地撥通120。
“乖寶,跟我們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