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夜,婆婆畢淑珍帶著一幫親戚衝進我的單身派對。
未婚夫荀謙開了個直播,標題是“未婚妻婚前出軌實錄”。
他當著幾十萬網友的麵,拿我身份證查開房記錄。
“2023年7月12日,維也納酒店......荀謙,這不是你出差那天嗎?”
“2023年9月2日,希爾頓酒店......喲,還是個套房?”
“大家看看啊,我這頭綠帽子戴得穩不穩!”
直播間瞬間刷滿了不堪入目的謾罵。
我媽氣得想去搶手機,被他表弟死死攔住。
荀謙跟在旁邊,假惺惺地勸:“媽,別這樣,給蔚藍留點麵子......”
“麵子?她還有臉要麵子!”畢淑珍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“我兒子哪點對不起你?你個爛貨,敢在外麵偷人!”
她一把扯開我的衣領,指著我鎖骨上的紅痕。
“來來來,大夥兒都看看!這就是證據!蔚藍,你自己說,這野男人是誰!”
我站在原地,感覺自己像被扒光了示眾。
這些所謂的開房記錄,是荀謙每次出差,怕我一個人住害怕,特意用我的身份證給我開的房。
鎖骨上的紅痕,是我昨天去做皮膚管理,過敏了。
這些我都可以解釋。
但我不想解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