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歲那年,弟弟高燒尿濕了褲子。
媽媽怕弟弟著涼,便脫下了我的褲子給弟弟穿上。
我媽沒給我買過內褲,我隻能紅著臉拚命地扒著褲子。
可她卻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一個小屁孩誰看你?你哪來的隱私?哪來的羞恥心?我看你就是不想讓你弟弟好起來!你怎麼這麼自私啊!”
從醫院到家三公裏路,小小的我就這樣光著下身行走在人流之間,隻能用弟弟的檢查報告來遮羞。
前麵來人就遮前麵,後麵來人就遮後麵。
如果前後都來人,那我就遮無可遮了。
我花了十年說服自己忘記這件事。
可今天,弟弟再次發燒進了醫院,這次他在路上被灑水車濺濕了褲子。
我爸剛想去旁邊的服裝店買件新的,可我媽卻擺了擺手,伸向了我的褲子。
“不花那冤枉錢,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