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販子打斷雙腿乞討的第五年,我被一輛豪車撞飛了。
車窗降下,露出爸爸那張威嚴又焦急的臉,還有媽媽心疼的哭喊。
“快!快把這個乞丐帶回去!佳禾的腎源有著落了!”
原來他們不是認出了我,而是發現這個乞丐的血型,竟然和他們寶貝女兒的極其匹配。
手術台上,沒有麻藥。
主刀醫生是我的親哥哥,他一臉冷漠地看著我那張布滿傷疤、看不出人形的臉:
“一個臭乞丐,命賤,不用浪費麻藥,直接割。”
“隻要能救佳禾,抽幹她的血都行。”
冰冷的手術刀劃開我的皮膚,劇痛讓我回光返照般清醒了一瞬。
我死死盯著哥哥的眼睛,用盡最後一口氣,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句我們小時候的暗號:
“哥哥......我是......小糖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