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這塊發黴的麵包吃下去,我就帶你回家。”
這是顧言洲接我回國時說的第一句話。
他以為這是羞辱,卻不知道這已是我在邊境三年裏吃過最好的東西。
二十年前,我父親和顧言洲的母親一起被綁架,隻有他母親被綁匪撕了票。
而我,便成了他眼中貪生怕死的罪人之女。
我愛了他二十年,卻被他親手流放至極寒邊境,沒有任何證件,身無分文,與野狗搶食整整三年。
顧言洲讓人把我接回來的那天,我正蹲在機場出口的垃圾桶旁,把最後一塊變質的麵包塞進嘴裏。
那天,他攬著那個單純善良的未婚妻,逼我在機場下跪懺悔。
我曾經是傲骨錚錚的京圈大小姐,現在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,磕頭磕得額前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