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皇夫的第十年,許諾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女帝公然帶男寵進後宮。
在我麵前冷若冰霜的蘇雲歌臉上染了紅:
“治國還是得看文官。你這種五大三粗的莽夫懂什麼?”
“葉郎博覽群書,腹中的墨水必定都是飽含治國之道的精華,哪還需要你給我守江山?”
她任由葉文川的大手探進她的龍袍,酥了身子。
我隻是冷眼看著她放蕩模樣。
當初是我力排眾議,舍下全族性命,才捧她登上女帝之位。
她不喜讀書,也是我手把手傳授,助她躲過朝野明槍暗箭。
甚至怕她被世家子哄騙,不惜以身入局做她的王夫,為此忍受天下罵名。
可如今,這一切全被她一句“莽夫”抹殺。
我把虎符擲在地上,冷淡開口:
“既然這是陛下的旨意,臣這便解甲歸田。”
我倒要看看沒了我這封狼居胥,這文官的朝廷是否能夠抵抗得住匈奴鐵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