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找回家的第三年,爸媽第一次帶我去做身體檢查。
麻藥清醒過後,我覺得周圍的視線怪怪的。
直到一個小孩指著我嘲笑道:
“媽媽,這個姐姐怎麼沒有頭發呀?”
我有些難堪的看向葉梓欣,這個葉家的假千金也是我名義上的妹妹。
可她卻慷慨激昂的說道。
“我是為了給癌症患者做化療練手!”
“這件事媽媽也是支持我的,姐姐,你不會因為這點事不高興吧?”
我還沒開口,媽媽就將葉梓欣護到了身後,嫌惡的看著我。
“你好歹也是醫護人員家屬,難道連一點奉獻精神都沒有麼!?”
“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從鄉下把你給找回來!”
我沒哭沒鬧,平靜說了句好。
沒關係,反正我已經是胰腺癌晚期了,沒多少日子能活了。
壓下心底翻滾的酸楚後,我隻想趕緊逃離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