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因為小青梅的一通電話,未婚夫第九次叫停了我的骨癌手術。
我躺在病床上,虛弱地動不了。
他卻像看不見一般,神色冷淡,“詩詩,小絮那邊出事了,我先讓史蒂芬醫生去看一眼,手術的事,改天再說。”
我拽住他的手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,“顧澤,我這是骨癌手術,再不動手術的話,我會死的,陳絮絮這都多少次裝病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為我考慮一次嗎?”
話落,他臉色冷下,“不就是骨癌手術嗎,這都多少年了,你這不是還沒死嗎,小絮患有抑鬱症,情緒不穩定,要是出了什麼事,你擔得起責任嗎?”
說完,他看都不看我一眼,轉身就走。
就這樣,我被遺留在手術台上,身邊隻有冰冷的器械。
強忍著身體裏的劇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