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日宴那天,沈祈年特意請青梅來幫我一起照顧孩子。
直到結束,我接了個電話回來,孩子卻突然哭個不停。
我無奈將她抱到房間,卻在換紙尿褲的一刹那,赫然僵住。
她的屁股上,明晃晃印了個豬肉章。
見我臉色難看,沈祈年隨意扯下衣服擋住,不慌不忙地解釋:
“舒然想玩,我就讓她蓋了。”
“你是她嫂子,別那麼小氣。”
我強撐著顫抖的身子,看著沈祈年理所當然的樣子,一瞬間心死如灰。
曾經難產跪在醫生麵前哭求要保大的沈祈年,
如今也能因青梅一句想玩,
甘願讓孩子印上一周都洗不去的屈辱印記。
隻可笑我竟真以為他體諒我病弱。
我這嫂子,怕不是成了他們尋刺激的遮羞板。
我扯了扯嘴角,強壓下眼中的熱意。
既如此,我成全他們。
臟了的人,失敗的感情,我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