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夕出車禍,即將成為新娘的我高位截癱、聲帶受損。
丈夫馮清野三十年如一日地照顧我的衣食起居,從無半句怨言。
人人都感慨他矢誌不渝,指責我自私沒用、不肯放手。
他們不知道,我藏在衣服下的皮膚滿是他留下的刀疤和燙傷。
每晚他都拿著一個女人的遺像質問我:
「為什麼?為什麼死的是清月,不是你啊!」
可明明是他為了跟姚清月劃清界限,在我床前守了三天三夜。
又甘願耗盡三十年青春,靠虐待我來向他的白月光贖罪。
又是一場車禍,我和馮清野雙雙重生到登雪山那天。
他從我麵前經過,溫柔地拂去姚清月臉上的雪花。
而我撿起雪橇,轉身去救落在最後的男生。
他的白月光不能死,我的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