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說,我丈夫沈椋心裏有道白月光,死了。
她說,隻要我肯學,她就能把我變成第二個「她」。
從穿衣風格,到說話語氣,甚至連削蘋果的習慣,我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沈椋也因此對我越來越溫柔,我們成了圈子裏的模範夫妻。
直到我癌症晚期,時日無多。
我問沈椋:「如果我不是‘她’,你還會愛我嗎?」
他沉默了許久,然後殘忍地告訴我:「林溪,別鬧了,你不是‘她’,又有什麼價值呢?」
我死在了我們結婚紀念日的前一天。
他親手為我下葬,墓碑上刻著的名字卻是——「愛妻,蘇小小」。
他不知道,我才是蘇小小,當年那場大火裏,被他拋下的未婚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