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顧洲白最愛我的時候選擇出軌,挑眉示意他收拾殘局。
低頭點煙,卻對上他哀傷的眼神。
“少抽點煙,對身體不好。”
我笑著把煙灰彈他手上,不屑地把家裏的傭人送上他的床。
“既然我犯了錯,你也陪我吧,這樣公平一點。”
可女傭僅僅碰到他的手背,他便衝進浴室任由熱水淋下,一遍遍搓洗直到皮膚泛紅。
我笑著在浴室門口大笑,以死相逼和他領了離婚證。
兩年後再次相遇時,他牽著當初送上床的女傭,護著懷裏和他七分像的男孩。
我夾著煙,快步朝他們走去,眼圈吐在他臉上,語氣曖昧。
“那麼快就找下家了?看來沒舍不得我。”
他平靜抬眸,可眼神裏掩不住的厭惡。
“沒想到你還有破壞別人家庭的嗜好。”
心底傳來一陣刺痛,可我卻高興他早已忘了我。
畢竟醫生告訴我,我活不過這個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