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和顧淮婚禮的前一個月,他的白月光從國外回來了。
我們陷入了無盡的爭吵之中。
每次爭吵的理由都是他要和陳月一起生一個孩子。
“隻是一個孩子而已,我不會和她發生實質性關係,她媽媽病危,最大的心願就是能看到陳月有一個自己的孩子,她沒有合適的人選,隻能找我,你能不能別那麼冷血?”
顧淮嘴裏叼著煙,煙霧擋住了他的臉,我看不清他的神情,卻能從他的語氣裏聽出深深的不耐煩。
我沉默著,想起自己隻是這個世界即將被抹除的路人甲,因為顧淮的愛才擁有了實體。
垂眸看到已經微微透明化的手指,心裏閃過一絲刺痛。
心情早已從最初聽到這件荒唐事時的震驚、憤怒,到如今隻剩下了無力。
“我們還有一個月就結婚了,你卻要和別人生孩子,你不覺得這很荒唐嗎?你和她生了孩子之後,那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