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男友一起畢業旅行,他的女兄弟卻提出要睡中間。
半夜,她突然張 開 腿:
“宋狗,你爹幻肢又疼了,你手活兒好快幫爹摸摸!”
男友想都沒想就擼 起 袖子伸手,我忍無可忍地將枕頭砸了過去。
男友卻突然黑了臉,怒聲訓斥:
“幻肢疼是一種心理疾病,虧你還是學醫的,怎麼看人這麼齷齪?”
女兄弟明著勸架,暗地裏拱火:
“嫂子你別介意,我和時硯哥這麼多年打打鬧鬧習慣了,就是純兄弟。”
“怪就怪我沒有真家夥,要是能選,我還真想長一個,省得老是幻肢疼了被人誤會。”
聞言,我卻笑了。
我沒告訴他們,我撿到了一盞阿拉丁神燈,可以實現一個願望。
既然女兄弟她嫌幻肢總是疼,那我就送她長個真家夥做新年禮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