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酷愛說脫口秀。
在我的婚宴上,她搶過麥就是一頓開涮,
“說實話我挺佩服我這個新女婿的,人老實話不多。明知道我女兒不是雛,還願意接盤!”
“不知道等他發現我女兒生出個跟他兩模兩樣的寶寶時,他會不會也這麼爽快?”
頓時,台下一片騷動。
老公和婆家當場退婚,憤而離場。
而我成為眾矢之的,怎麼辯解都沒用。
見自己攪黃了喜事,我媽悻悻道,“真是小心眼,一點都不懂冒犯的藝術!”
我爸和我弟也點頭附和,
“就是,心胸這麼狹窄,怎麼成大事?”
“離了也好,但彩禮就不退了,留著給小傑娶媳婦。”
隻剩我崩潰不已,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,跳樓自盡。
再睜眼,看著唾沫橫飛的媽媽,我冷笑一聲。
不就是冒犯的藝術嗎?我也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