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誣陷出軌而被趕出家門後。
我靠著做人體彩繪模特勉強維生。
剛洗掉身上的顏料,一杯滾燙的咖啡迎麵潑滿全身。
“不要臉的狐狸精!脫成這樣給誰看?是不是又想用這種下作手段勾引我兒子複婚!”
頭發被狠狠揪起,我才看清來勢洶洶的人是曾經的婆婆。
前夫霍煜盯著我身上斑駁的紅痕,當即命人將我趕出咖啡店。
他嗤笑連連。
“離了霍家,你就隻能靠賣肉為生?”
“為了幾千塊錢把自己弄成這副人盡可夫的模樣,你真是讓我惡心透頂!”
“不過你懷了霍家的長孫,等下個月股權變動生效,輕輕有了傍身的財產,我還是會把你接回霍家。”
“那時你還是霍家的長媳,你這段肮臟的過去......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我攥著僅能蔽體的布料渾身發抖。
長孫......接回霍家......?
嘴角扯出苦澀的笑。
重度紅斑狼瘡引發的腎衰竭已經到了晚期,我撐不過這個冬天。
況且,早在沈輕上位後第一天,她就已經設計害死了我肚子裏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