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折痊愈的第一天,我趕去冰場準備賽前訓練,卻被告知我的參賽名額沒了。
頂替我的,竟然是丈夫沈從安剛招的大學生保姆,陸晴溪。
電話裏,沈從安的聲音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:
“老婆,傷筋動骨一百天,你安心養胎,保住咱們的孩子。”
“晴溪挺有天賦的,我讓她先頂上,也是為了咱們俱樂部好。”
我聽著這深情的謊言,目光死死盯著一個月前的冰場門禁記錄。
就在我摔斷腿的前一晚,沈從安直到淩晨三點才離開。
原來,這根本不是意外,是一場處心積慮的換人。
“老婆,你的腿還要多久能好?”
那邊,沈從安突然試探著問。
我看著助理剛恢複的監控錄像,強忍著胃裏的翻湧,對著電話冷靜撒謊:
“廢了,醫生說,這輩子都滑不了了。”
既然你想讓我廢,那我就“廢”給你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