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重生七零,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衛生院做全身檢查,然後聯係我那拋妻棄女,另娶高枝的爹。 隻因上一世,生產隊重男輕女成風。 我為了陳建民放棄醫學院保送,下生產隊掙工分。 可身為隊長的他偏信讒言,說我是寡福體質,生女不生男。 不僅克他官運,還斷他香火。 我又氣又笑,卻耐心解釋。 “生男生女全靠染色體決定,官運亨通也要靠著自己努力,跟體質福氣無關。” 他卻被讒言蒙心,硬逼懷孕仨月的我抗糧包。 山路濕滑,我一個沒站穩從土坡摔下去。 當場流產。 劇痛之際,他的小青梅突然跳出來,指著我流血的下身叫嚷。 “蘇曉萍她根本就沒懷孕!是跟野男人亂搞,得了血漏!” “這種賤人就該被當街處死!” 我下身還流著血,就被陳建民五花大綁。 最終死在了血珀裏。 重活一世,我收好醫學院的保送通知,和父親寄來的返城車票。 先送這對渣男賤女下地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