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父親是個賣豬肉的漢子,粗俗得要命,卻叫做宋君越。
我嫌棄他嫌棄得要命,他也恨我恨得要命。
我知道我媽是他心裏的一根刺,總會用這個惹他生氣,
「你說我媽不要你了,你這麼醜怎麼可能要你?你說我媽的死都怪你,那當初為什麼你不去死啊。」
他讓我露出大額頭,我就剪一個厚劉海,讓我往東我偏往西,直到我大發慈悲地在他生日給他買了一個蛋糕回來。
「老頭,過生日吃個蛋糕圖個吉利,記得再許個願。」
屋子裏空蕩蕩的,我看到了鬼差站在屋內,一臉狐疑地看著我。
「她能看見我們?」
「可能吧,畢竟她這命是宋君越續上的,宋君越死了,她當然能看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