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是個妾,被大夫人搓磨了半輩子。
所以她最大的願望,就是將來我能為人正室,風光一生。
可選婿的紅梅宴上,我卻放著她為我精挑細選的新科舉子正妻不做,選擇委身京城第一紈絝端王世子為妾。
她當即大怒,命我跪在雪地裏反省。
“為人妾室就是自甘下賤!我沒有你這麼不知廉恥的女兒!”
“那舉子雖然窮到揭不開鍋,可隻要有正妻的名頭,就能幸福一生!”
厚重的雪凍得我幾乎沒有知覺。
我努力開口想要跟她解釋。
我做妾,是因為我想用自己為籌碼,求世子給阿娘求一個平妻的誥命,圓她半生遺憾。
可阿娘卻拿著板子猛烈打著我的嘴。
“為人妾室以後都是這樣的日子,你先好好適應一下吧!”
由於劇烈的疼痛與寒冷,我倒在地上意識渙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