盲盒直播中,我剛拆開粉絲寄來的“隱藏款”玩偶,卻觸發了內部的機關。
伴隨著巨響,上千根浸泡過艾滋病血液的鋼針呈輻射狀炸裂,將我瞬間紮成了血肉模糊的刺蝟。
針頭入腦,毒液攻心,我雖撿回一條命,卻全身癱瘓,淪為隻能蠕動的活死人。
麵對如此慘劇,熊家長非但不道歉,還帶著律師團上門倒打一耙:
“這是孩子發明的滿天星慶祝禮炮!是你自己臉湊太近才受傷的,還要訛詐我們未成年人?”
他們在網上大肆賣慘,說我欺負天才兒童,逼得我含恨拔管自盡。
重活一世,看著鏡頭前那個致命包裹,我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。
既然是慶祝禮炮,那就該在最熱鬧的時候響。
我笑著舉起那個包裹。
“家人們,這禮物太貴重,我決定原封不動寄回給這位小粉絲的爸爸。”
“聽說他爸三天後過生日,希望能給他個大大的驚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