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病理出結果的日子,恰逢燕訣的白月光回國。
他毫無意外地缺席。
我隻好托人傳話。
剛點開微信,沉寂已久的群聊被頂到最上方。
刷屏的消息是 “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”。
是紀雅穗發的一張和燕訣擁吻的照片。
掙紮許久後,我也跟了一句。
滾動的消息瞬間停止。
一陣難堪的沉默後,紀雅穗的回複跳了出來。
“我和燕訣什麼關係,用得著你們多嘴?”
她@了燕訣:“你趕緊哄她啊,追馬子還要爸爸教你?”
燕訣還是那樣聽她的話。
電話立刻追過來。
他生氣了。
“陳最。”
“他們在開玩笑,你在幹什麼。”
我出乎意料的平靜:“祝福,真的。”
他大概是覺得我在欲擒故縱,敷衍了幾句。
可我是真的要放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