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哄新來的實習生開心,身為科室主任的丈夫將我們剛出生一個月的孩子送上手術台,供實習生練手。
三個小時,兩次開膛手術,等我找到他時,小小的嬰兒像破布娃娃般,孤零零得躺在垃圾桶裏。
我發瘋般要實習生償命,丈夫卻以我喪子精神失常為由,把我送進精神病院。
“薇薇身為主刀醫生已經夠自責了,你就不能體諒她一下嗎?”
可我的孩子隻是普通感冒,卻被送上手術台死得不明不白,誰又來體諒我?
我受盡磋磨而死,再睜眼時,重回兒子被送上手術台那日。
我第一時間把兒子送走,並且舉報實習生非法行醫。
可這一次,丈夫卻依舊給我打來電話,
“初棠,孩子手術出了意外,已經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