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屍病毒爆發的第十天,我被困在地下避難所,斷水斷糧。
門外是喪屍的抓撓聲,門內是因饑餓而眼冒綠光的幸存者。
為了活下去,我喝過尿,吃過腐肉,甚至為了搶半瓶水被人打斷了肋骨。
就在我準備割腕,用自己的血來換取孩子的一線生機時。
廣播裏突然傳來滋滋的電流聲,緊接著是男主熟悉的聲音:
“測試結束,樣本A表現出極度的自我犧牲精神,符合聖母人設,可以進行下一階段的背叛測試。”
“那個誰,把道具撤了,給樣本A送點牛排,別真餓死了。”
牆壁上的偽裝層滑開,露出了後麵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和滿桌的美食。
我看著手中那把生鏽的刀,沒有割向手腕,而是直接捅向了旁邊的液壓門控係統。
我啟動了避難所的自毀程序,倒計時紅燈瘋狂閃爍。
實驗室裏的老公看著歸零的倒計時,終於發出了驚恐的尖叫:
“不!那是真炸藥!快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