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節那天,年年都陪我過節的老公失約了。
我沒有打電話去質問他人在哪,而是平靜地去花店給自己買了一束滿天星。
離開花店時,相熟的店員叫住我。
“陸太太,你可真幸福,你老公每天都來這裏給你買香水百合。”
我愣住,這一個月陸硯都在出差,怎麼會每天來買花?
況且我對百合花過敏,他買的花是送給誰的?
回到家後,我給陸硯的助理打去了電話,他曾是我爸資助的學生。
秘書支支吾吾:“陸總最近資助了幾個山區兒童,他最近計劃建一所希望小學。”
“安安姐,其實,最近陸總跟一個支教老師走得有點近。”
掛斷電話後,他給我發來一張項目合照。
陸硯身旁站著的女老師,懷裏抱著的正是一束百合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