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迎大將軍凱旋!”戰馬踏過城門,人群的歡呼幾乎掀翻屋頂。裴司夜身披戰甲,麵容俊美,神色卻冷得像冰。他確實有足夠的傲氣,父親是為聖上打下江山的開國元勳,母親是當今長公主。自己更是少年成名,立下戰功無數,是聖上最看重的一把刀,是百姓心中供奉的神。許清梔擠在人群裏,踮著腳尖,她懷裏揣著一個信封,隔著衣料都在微微發燙。沒有人知道,這位清冷自持、宛若神祇的裴大將軍,私底下給她寫了多少封孟浪入骨的信。“一閉眼就全是你腰肢擺動的模樣,這仗叫我如何專心打。”“我滿身是血回營時,想的竟是你初次殷紅的身體和哭著求饒的顫音。”“你胸口那顆紅痣,我舔了一夜。下次見麵,它若淡了,我便再給你種一顆。”許清梔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。她與裴司夜相識於三年前,可她喜歡他,卻已經太久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