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好閨蜜嫁進陸家時,整個京城都妒紅了眼。
陸琛包下全城廣告牌高調告白:“江詩雅是我此生唯一。”
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國,小青梅敘舊,資助生背刺,女兄弟挑撥。
宴會上,白月光手滑潑臟了她的高定禮服,小青梅不小心把她鎖在零下二十度的冰窖,女兄弟開玩笑把她推下樓梯,資助生在她的藥裏做了最後的手腳。
她拚命懷上的孩子就這樣沒了。
四個女人在病房外開香檳慶祝,碰杯聲響徹走廊。
我拿著證據衝去理論,卻被她們的車撞死在街角。
血泊裏,她們對我一人補上一腳:
“愛管閑事的都該死,下輩子記得投個好胎。”
地府裏,我渾身是血地拍桌子投訴。
閻王被吵得頭疼,遞來一份特殊offer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