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嚴重的臉盲症,嚴重到連自己親媽都不認識。
新婚夜,原本吵著要為白月光守身的顧言突然轉了性,夜夜都要賴在我房裏。
我以為他回心轉意了。
直到那天,我給老公送補湯,卻聽見裏麵一群男人在調笑:
“顧哥,你那老婆真好騙,昨晚我可是換了三種花樣,她還誇你體力好呢。”
“別提了,前天我去的時候,她還給用嘴給我拔罐,說我濕氣重。”
顧言冷笑一聲:“鄉巴佬沒見識,等她懷上了,就讓她滾蛋。”
我也跟著笑了,我是臉盲,又不是身體盲。
這幾個男人什麼尺寸、什麼習慣、幾分鐘繳械,我心裏沒數嗎?
當年她媽甩給我五千萬要我生個孩子,我完成任務就好。
至於孩子是不是顧言的,他都不在乎,我在乎什麼?
不過話又說回來,顧言的七個死黨,除了那個學法醫的潔癖怪,剩下的,我都集齊了。
我看向房間角落裏那個清醒沉淪的男人,我知道,他的眼底也翻湧著和我一樣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