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我見到了十年未見的初戀。
周驍問我:“如果我搶婚,你會不會跟我走?”
我知道,他這麼做是在報複我。
因為我爸害死了他全家。
但我還是跟他走了,這是我欠周驍的。
周驍熱衷於用各種方式折辱我。
在他的刻意設計下,我第九次撞見他和秦朵的事後現場。
他平靜地替秦朵穿好衣服,護著她出門。
經過我時,周驍壓低了聲音。
“逃婚時你就該明白,我是在報複你。”
我當然明白。
但現在,欠他的我都還清了。
確認他們離開,我開始撥號。
電話接通,我想開口,卻忍不住咳嗽。
電話那頭了然:“你終於肯接受治療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