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兒笑著,一把搶過我剛遞給兒媳的名牌包,
和我給她準備的那個一起拎在手裏。
“都是給我的吧?畢竟,一個金鐲子就想抵消我從小到大受的委…屈?”
她話音未落,我反手就是一耳光。
清脆的響聲讓整個客廳死寂。
“二十五年,七個月,零三天。”我看著她紅腫的臉,聲音冰冷。
“我用量杯分米,用秒表計時,確保你和你哥得到的一切都分毫不差。”
“你結婚,我賠了三十萬的車和三十萬現金,和你哥娶妻花的錢一模一樣。”
“你說你潔癖,我在你家當了五年免費保姆,連我腰間盤突出都沒歇過一天!我自認對你公平到病態,你卻說我欠你?”
我笑了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我這個被“公平”二字逼瘋了一輩子的“模範母親”,在今天終於不想玩了。
我以為我那個一向孝順的兒子會立刻站在我這邊。
兒子沉默了足足十秒,隨即傳來一聲輕笑:
“媽,你是不是忘了?那套你過戶給我的房子,房產證上......可不止我一個人的名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