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股東大會那天,我敲了敲話筒,開口:
“公司所有資產即日起全部分給股東。錢大家發,公司我不要了。”
空氣凝固了兩秒,隨即哄堂大笑。
有人打圓場:“曲董,元旦玩笑開太大了。”
我沒笑,隻將分配協議推向長桌中央。
第一個摔杯的是我爸:“孽女,我這半輩子心血,你就這樣毀了?”
我弟紅著眼衝到我麵前:“我早說過你是瘋子,公司要是交給我,何至於此!”
一片混亂中,我的未婚夫早已離席。
散會後,我看見他摟著對家千金的腰,低笑:“看她瘋的,還好我沒押錯人。”
他們罵我瘋了,可沒人知道,這已是我第三次重生。
前兩世,我都死在不久後降臨的極寒末世裏。